• 在IMDB给《The Reader》打分时,
    网站推荐了《Judgment at Nuremberg
    看完后,喜爱它甚于《12 Angry Men

    因为前者是基于事实,相当于纪录片,
    对程序正义的恪守,不停地逼近真相,
    不剥夺弱者的申辩权利(此时他们是受审的嫌犯),
    强者坚信宽容的价值(此时他们是胜利国的法官);
    这留给了德国人一个服气的审判,大家才能重新开始。
    这些原则,人们往往认为在现实世界不可能存在,
    只是理想主义者骗人的鬼话。

    如果我是家长,在他成年之前,会建议孩子看完《纽伦堡审判》与《十二愤青》
    如果我是老师,我会不停地跟学生讨论这两部电影,
    他们最终会知道,只有理想主义,才能让不甚理想的现实趋向于理想。

    也许东亚的某个国家,将来也要迎接自己的最关键审判
    在那个时候,他们有没有能力向历史交待出自己的纽伦堡审判?

  •  我很清楚自己是个极容易想入非非的人,同时也是个永远猜不透别人想法的人,但我还是禁不住幻想和你得种种可能与不可能。

     一个月内我们已经有过三次两小时以上的交谈,一次是面对面,一次是敲键盘,一次是肩并肩。

      08年得最后一个星期天,我以信用卡有优惠观影活动为理由约你去看了冯老师的贺岁片。电影结束后我很庆幸不用编一个弱智的理由就和你一起吃了晚饭。饭后两 小时的交谈让我知道了他:他不是男朋友;他犹犹豫豫,说不能给你任何承诺;他现在在国外,要一年后才能决定会不会回国;你始终忘不了他。。。我表现得很镇 定,甚至是很得体,就像一个极好的聆听者一样。

      你一定不知道,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和女孩看电影(很逊?也许吧)。你一不知道,当时的我是多么兴奋、多么不知所措。

    09年第一个法定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闷上了米饭、切好了肉、洗好了菜,准备 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。这时你打来电话,问我一个电影字幕的问题,于是我用 QQ给你传了一个KMPlayer播放器。然后我们开始聊天,结果我们出乎意料的聊了四个小时,结果我把肉和菜放回了冰箱里。我们聊了字幕,聊天电脑,聊 天手机,聊了人生,最后聊了你和他。我真应该找个借口结束这个对话,但是我做不到。我真应该说些损人利己的话,但是我做不到。我表现得很镇定,甚至是很得 体,就像一个极好的咨询师一样。

      我准备买回家的火车票时,春运已经进入了高
    峰。你告诉我,你回家的机票已经买不到了,我提出给你买一张卧铺,我们一起回家,你同意了。

      费尽周折,我终于以两倍于原价的钱买到了两张到H市的卧铺车票。

      那晚首都的北风格外猛烈。在车站附近的正一味吃过晚饭后,我背着我的包、拖着你的包,和你朝南走。风推着我们快速前进,我们索性一溜小跑,风中飘荡着我们略带兴奋的笑声。不知为什么,我心中有种莫名的、十分强烈的幸福感。
     
    上了火车,我们坐在下铺聊天。没多久就熄灯了,我们肩膀轻轻的靠在一起,继续聊着天。你一定不知道,我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住,永远停住。
     
    下了火车,我们去坐到H县的客车。车票我已经订好了。但是就在你去洗手间的时候,那个给我订票的人打电话催我马上去拿票。我一边祈祷着你会在原处等我,一 边背着登山包,提着你的大包和手提包去候车大厅的另一端拿票。付完了钱,拿到了票,我像疯了一样,穿过密不透风的人群,撞到了无数个肩膀、踩到了无数只 脚,终于回到了原处。没有看到你,而你的手机在我右手的包里。就在这时,你从洗手间走了出来。我表现得很镇定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
      客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,你摘下了手套。我当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:抓住你的手。但是我没有,确切的说,是我没敢。我甚至天真地幻想着你睡觉时头会不小心靠在 我的肩膀上。你一定以为,当你靠在座位上睡觉时我在看车上放的盗版电影。你错了。你不知道,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,对我来说,是多么的困难。

      这些写在“食品真相大揭秘”书后空白页的文字,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看到。
     
    祝你幸福,即使那幸福并非因为我。

  • H4传说

    2009-02-11

    2008-03-24 21:11:06   来自: 小隐隐于浆糊【nyfa】 (广州)
    Vita è bella, La / 美丽人生的评论   *****


      林语堂给人生列出了几个公式:
      1)Reality — Dreams = Animal Being
      2)Reality + Dreams =A heartache(usually called Idealism)
      3)Reality + Humor = Realism(also called Conservatism)
      4)Dreams - Humor = Fanaticism
      5)Dreams + Humor = Fantasy
      6)Reality + Dreams + Humor = Wisdom
      
      他把他心目中理想的人生设想成R3D2H3S2的人,就是有三分现实主义,两份理想主义,三分幽默(自嘲),两分多愁善感的人。数字表示程度,4为最高级。
      
      Guido,我把他看作是H4的人物。
      这是一个关于H4人的传说。
      
      
      这部片子,我看得泣不成声,心情却是一直很舒服很舒服。我欣赏那些将悲伤和灾难当笑话的人,或者更应该用崇敬这个词来形容。他人说,不可以凭名字来猜测一部片子的内容,这个快乐的传说根本不快乐。
      不是的,不是。
      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快乐的片子,还有其它比儿子的世界更好的角度去看纳粹么?
      一个游戏。
      是个“快乐”的二战。
      儿子那个看到真坦克的表情,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      这种被精心保护的快乐心灵,这样伟大的父爱,这种胆敢对苦难用游戏来掩饰,有乐观来面对的人。读了这个传说,我们哭泣着快乐。
      
      
      Guido,杀不住车,被当成纳粹军首领被欢迎
      Guido,随口掰自己是个王子,将要会见公主,就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公主
      Guido,用机智骗倒审视官,装成他在宣扬民族主义的场合上大闹一通
      Guido,曲解叔本华的理论,用意念唤得公主一瞥
      Guido,下雨天的红地毯,从天而降的钥匙,适当时候被换回来的帽子,他那段真情表白,顶着猫的盘子,直到他骑着青马像一个真的王子出场,把公主偷走。
      以上没有一处不是让人忍俊不禁,对其胆大妄为,出奇的好运气,以及幽默式智慧的感叹。Guido从来没有像一个真正的王子出现,每一处他的处境都有尴尬之处,都有为难之点,而他从不以为然,用一种幽默自嘲而不失尊严的态度处理。
      故事的前半段,我只看到了在和平社会中爱情。认为Guido更多的像一个小丑而不是一个王子,这段爱情更多的像一个欺骗人的童话而不是现实, 公主喜欢的更多的是一时的幻想性的感动而不是长久现实的考虑。那时的我没有看明白这个传说,其实是关于一个Humor4人的传记。
      
      当灾难降临的时候,生活中最强悍的感情是Humor。
      我以为面对困苦,最普通的反应是怨天尤人,是抱怨生活的不幸,悲苦命运的不公。这是平常人。
      优之为默然处之,安之若素,这样的人可以被称赞包容度大,忍耐力强。这是忍士,我们称其坚忍不拔。
      再优之是不畏困难,奋力反抗,不承认世间的非人道。这是勇士,是战士,是那些最终可能改变历史的人,我们或称其为英雄,或称尊其为领袖。像斯巴达克领导斗兽场的人们起义那样。
      还有一种人,他没有强大的征服和领导欲望,他没有成为大人物的愿望,他只是当他的小市民,希望自己的家人幸福安康。同时,他的H值,教他对现实种种灾难无畏。他没有干上大事情,却用他的精神力量,成为最伟大的人。H4的人有最强悍的心灵,就像Guido。
      
     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,比一个彻底了解集中营现实境况的父亲,用各种方法去保护自己孩子的心灵更伟大的举动。比一个能够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妻子带去安慰的丈夫更完美的角色。
      Guido之前的小丑感彻底淡去,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和丈夫。
      他为了令儿子相信所有的痛苦只是一个游戏的种种,为报平安的广播,为妻子播出的歌剧。都只有他才做得出来,这里面有小聪明,更有敢于嘲笑生活的心理,这是一种humor,虽然我无法用词汇很好的表达这种态度。
      
      可以说,Guido的离开,我是大大的愣住了。我以为他这般的幸运,这般的才智,这个传说,总是会为他设置一个happy ending的。林语堂含义里头的humor是跟reality联系在一起的。没有看到残酷的现实,我们并不会懂得humor。所以这部剧给了我们一个小 小残忍的玩笑,那个最乐观的人,死去了,最终成为一个传说。
      
      在这部久仰大名的片子里头,噼里啪啦的哭泣,我始终是快乐的,并且感悟到H在我们生活中的无与伦比的地位。

  •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。这是我们与你见面的777次。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     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里。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。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,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上,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,或者急匆匆地跑着,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希望,每个人都握紧自己的心事。
      本世纪最后的日历正在一页页减去,没有什么可以把人轻易打动。除了真实。人们有理想但也有幻象,人们得到过安慰也蒙受过羞辱,人们曾经不再相信别人也不再相信自己。好在岁月让我们深知“真”的宝贵————真实、真情、真理,它让我们离开凌空蹈虚的乌托邦险境,认清了虚伪和欺骗。尽管,“真实”有时让人难堪,但直面真实的民族是成熟的民族,直面真实的人群是坚强的人群。
      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,除了正义的号角。当你面对蒙冤无助的弱者,当你面对专横跋扈的恶人,当你面对足以影响人们一生的社会不公,你就明白正义需要多少代价,正义需要多少勇气。
      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,除了内心的爱。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,除了前进的脚步……
     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,就像平常一样,我们与你再次见面,为逝去的一年而感怀,为新来的一年作准备。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     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里。有一种力量,正从你的指尖悄悄袭来,有一种关怀,正从你的眼中轻轻放出。在这个时刻,我们无言以对,惟有祝福:让无力者有力,让悲观者前行,让往前走的继续走,让幸福的人儿更幸福;而我们,则不停为你加油。
      我们不停为你加油。因为你的希望就是我们的希望,因为你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。我们看着你举起锄头,我们看着你舞动镰刀,我们看着你挥汗如雨,我们看着你谷满粮仓。我们看着你流离失所,我们看着你痛哭流涕,我们看着你中流击水,我们看着你重建家园。我们看着你无奈下岗,我们看着你咬紧牙关,我们看着你风雨度过,我们看着你笑逐颜开……我们看着你,我们不停为你加油,因为我们就是你们的一部分。
      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面,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抖擞精神,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“正义、爱心、良知”。这种力量来自于你,来自于你们中间的每一个人。
      所以,在这样的时候,在这新年的第一天,我们要向你、向你身边的每一个人,说一声,“新年好”!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。
      因为有你,才有我们。
     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,温暖留在我们心里。为什么我们总是眼含着泪水,因为我们爱得深沉;为什么我们总是精神抖擞,因为我们爱得深沉;为什么我们总在不断寻求,因为我们爱得深沉。爱这个国家,还有她的人民,他们善良,他们正直,他们懂得互相关怀。
  • 我们就是体制

    2008-09-20

    我们就是体制

   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,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
   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,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
   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?是,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。
   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,处理方法是一样的:先瞒、瞒不了骗、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,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,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。
   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,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——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?

    是的,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,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,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,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……是的,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。
   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?没有。
   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:这是体制的问题。李长江下了,不过换个张长江。什锦八宝饭馊了,不过上碗平强汤。
    所以,算了吧。

    可是,且慢,你忘了,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。
    这体制的存在,有我们的不作为。
    我们得有所作为。
   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,不是以暴易暴。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。
   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,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,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。
   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。
    让李长江辞职,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;张长江还不行,让张长江辞职,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。他换一个,我们盯一个,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。
   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,我们是网络上说;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,我们在嘴上说;我们不停地议论,嘲讽他的谎言,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。
   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,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,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,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,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。
    我们呼吁对杨佳应该得到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审判;接下来,我们呼吁田文化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、公正、公开的审判,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。
    并不需要牺牲,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,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,只要你有选择权,你就能让体制变坏,或者变好。

    我们能改良体制,我们能选择体制,我们就是体制。
   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,体制就变了。
    “这都是体制的问题”,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,砸掉他人的信心。
    你说“算了,没用的”,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。

    我们享受生活,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,我们保持怀疑,我们批评,我们不合作,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,我们就是体制。

    如果需要一百年,我们就花一百年。如果需要一千年,我们就花一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