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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我能干甚? - [It's a wonderful life.]
2009-08-21
做老师,大学老师不是人做的,博士那得熬到什么时候啊?中学的老师又是我很不削的东西。
到公司上上班,我这人又是耐不住的的人,喜欢能扯蛋的工作。
公务员倒是不错,不过去做个流氓总不是我愿意的。
我这人真是诡异,看上去挺安静的,内心极度的不安静。在熟人面前好闷,在陌生人面前好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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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傻或变孬 - [It's a wonderful life.]
2009-08-05
这个话题的引发颇为曲折,缘起于对平克·弗洛伊德研究,便重温了那场在柏林“墙”的演出。于是和友人聊起来:柏林的墙已然倒掉了,但我们的墙却还一副天经地义般的样子矗立着。
我说:那墙在那里了几十年,围在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世界,日久便成就井底之蛙。外面流通的信息、新知、潮流……全部与你无关,大家便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傻。
友人说:那墙虽还立在那里,但已是行同虚设,在今日但凡有点意愿的,只要是想,便没有翻不过的道理。我们需要的,大可翻过墙去看、去取,已没有什么妨碍。
我想这确是如此的,但这何尝不是构成了另一个怖景呢。人们明知那墙的伪恶,却不能一砖一石将其拆除,只是遵循了另一套规矩,上下左右地相互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翻来过去;我们看到了新像,有了自己的认知,却也万不敢顺着它们的指引,放声大呼,只是低眉顺眼,在盗匪凶徒身旁移来走去,仿佛目力所及没什么不妥。我们虽然不再日渐地变成傻逼,却是赤裸裸地加速变作孬种。
说不定:默许的墙比僵死的墙更可怕,孬种比傻逼还要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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